前还没这么艳,现在这东西越来越活,好像长到身体上了一样。从前师父花费了那么多钱和人情,总算替我讨得敖彩大师一副血沥寒梅,听说他纹刺的功夫天下第一,我以前觉得,倒看着一般,总不晓得好处在哪,如今看来,终于晓得他厉害。”
男子任白眉端住自己手臂查看,一番话语娓娓道来,温柔的语声仿佛一杯甘醇的酒。
白眉放下他的手臂,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怅然若失,再抬起头来,几乎哽咽:“哥哥,你受苦了。”她的鼻子发酸,眼泪不听话的一直在流下来,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丢脸,便笑着用手捂住脸孔,极力的平复着这平地而起的情绪。
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发,白眉露出一只眼睛,却看见他正冲着自己春意盎然的微笑,看着他的脸,这让她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她甩开手,忘掉了脸颊上未干的眼泪:这个人就是这样啊,她的哥哥,这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那个宁可自己饿死也要保护自己清白的人,那个宁可毁灭世界也不肯让自己受伤的人,那个从小就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暖笑容的人。多年不见,他还真是一丁点都没变。白眉看着他亲切的眉眼,心里翻江倒海:哥哥出生在一艘船上,妈妈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白小舟,年长自己十岁,他的亲生父亲是个半吊子琴师,平日里靠四处流浪演出讨生活,参加的戏班子也都不入流,日子过得穷苦不堪,后来一个叫姜延年的行内同乡在上海立了足,他父亲才决定带着大肚子的妻子来上海投奔谋生。不想他时运不济,在船上就生起了重病, 再加上冬日南方湿冷的气候,这番折腾,终于卧床不起,屋漏偏逢连夜雨,母亲见到了父亲这个状况,动了胎气,终于没能等
第一百五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