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沈含凯抬起头,眉眼已归淡然:“恩。缠飞是我二弟带过来的人,前几天,阿耀也是看到了的,”华耀闻此,忙躬身称是。
“你们都是沈家的得力干将,实话说了也无妨。虽然是含青亲自引见于我,但收了他也不是全看情面。这位小兄既年轻也有气力。据说你身手也不错?”沈含凯的话锋陡然转向金舜,令人措不及防。可是他却没有去看此人,反是把眼神溜到华耀身上,后者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由本能的抬头一瞧,不想却在这一瞬间错过了眼神的交汇,沈含凯已经撇开目光,看向新人,他豹目微睁,一半侧脸侵润在最初的晨光里,染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疏离:“不过他也没在这边历练过,不是本地人,也不大熟门路,不管是跑码头,还是抱台脚,都还出不了力。他功夫是好的,只是初来乍到,对生意不熟,我打算让他跟了阿力去算账接货,今天和你们打个招呼,做事的时候你们也提携着点,听明白了吗?”
“明白!”几十人短促有力的语声一落,沈含凯满意的吐了口气,华耀看着他脸色,上前问道:“爷,仪式可要安排?”话音一落,屋里再次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含凯环视一番,众生眼色,尽收眼底。华耀说的这仪式指的是沈门的拜师礼,沈门是十里洋场出名的大家,曾几何时主要靠得燕子窝赌场和花柳院发家致富,老老爷沈啸荣小时候是出了名的野路子瘪三,仗着人有几分气力和勇猛,不到二八年纪就在郑家木桥打出了威风,沈啸荣狠辣精明,对兄弟又极讲义气,很快就网罗了一批自己的势力。他虽然文化不多,却精通做人,靠着曾经的一份巡捕助手的职务,不但和各路快衙门官员打得
第一百五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