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镛“哗”的一声收起折扇,眼里冒着诡谲的精光:“沈兄,依我看,你是大有惜才之意啊,但是你不能光说教,不如也指派个英雄,去会会这巾帼?”
沈含凯眉毛眼睛都含着笑,华耀捏紧了拳头,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沈含玉偷眼看着,笑嘻嘻的对身边的宛珠道:“你看我哥身边那个,看到了没?你看看他那架势,”宛珠偷眼看过去,见那男子脸上已经染了杀气,一副跃跃欲试的亢奋模样。“这家伙,真连二两香油都藏不住。我给你打十个洋钱的赌,我大哥肯定不找他。”这话说笑了宛珠,她轻拍了一下沈含玉的小臂:“你倒开起玩笑了。”
“金缠飞!”沈含凯脸色一变,满脸威严,“在!”一个青年缓步走出,沈含凯的眼里冒着寒光,两个手指并在一处,指着比武台:“你去会会?”杜牧镛“哗啦”一声张了折扇,瘦脸上眉开眼笑:“沈兄果然捧场。”
那青年的左眼蒙着,身形健美,露出的好眼里含着冰芒,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他没有立刻应允,只是抬起眼来,直直的看进沈含凯的眼里,方才不卑不亢的沉声道:“是。”
金缠飞的脚步不缓不急,刚行了几步远,身后的华耀咬着牙缝挤出句话来:“打输了就别回来了。”
金缠飞并未停下脚步,表情沉着,身上的灰衣令人想起一种坚硬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