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冷笑。
看见弟弟恨意十足的眼神,盛傳束悄声道:“你还记挂着那些事?”
“哼,那贱人阴毒得很。当年的炮仗竟然没有炸死她。”“你呀,就是冲动,再说,这么多年,就这么肯定是她么?也许你认错了。”盛傳束忍俊不禁。
“化成灰都认得,赵弗宁仇家不少,她那时候那些恶毒的点子和游戏,哪个和她一处的孩子没被害过?若这孽障死了倒也是为民除害了。”
盛傳束温润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阿茗,小时候那点事情,不要老挂在心上。你也报复得人家蛮惨的,她既然隐姓埋名的举家搬迁,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了。你呀,想事情不要这么毛躁。就是这点不让人放心。”盛傳茗悻悻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有再反驳。“好了,你想得通,我就放心了。今天我先走一步。”盛傳束看着弟弟的表情,不待被问及,便小声道:“我晚上还有约,现在这台子正好休息着,一会儿又走不成了。我不爱和那纪老猫寒暄。”
告别了傳茗和安平,盛傳束悄悄的猫了腰,纪明霄在和自家妹妹低头说话,没有看见已经走到门口的他。
见家丁要通报,盛傳束忙打了个手势,又指了指门外, 那家丁见状,只好作罢。这些客人尊贵得很,纪明霄嘱咐过,若是遇到这样的,就悄悄去报一声,放了就是。
出了门,空气一片清明,这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里面的烛火把内屋照耀成了另一个世界。盛傳束默默的下着楼梯,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子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告别,职业习惯让他用余光迅速而警惕的瞥了一眼------那男子他认得,上海滩颜料大王薛景言。
第一百六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