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四处寻找算天机的下落。走到一个免费开放的公厕前，陈扬看到一个穿着破旧羽绒服的老人，手持一根竹竿站在厕所门前，哆哆嗦嗦拍去竹竿顶部青布招牌上的雪片，青布招牌上绣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天机算尽。
老人瘦小干枯，留着一把山羊胡，每一条皱纹都透露出资深的猥琐，就差把“老银棍”三个字刻在额头上了。老人的一双三角眼尤其灵活，叽里咕噜乱转，不断在路过的大妈身上打转，笑着露出残缺的牙齿，上前兜售生意。
“大妹子，算一卦啊，不准不要钱！”
“哎呀这位大姐，我看你印堂发黑，三五天内准有祸事临头，不如老夫脱了衣服为你破上一破，消灾解……哎你怎么骂人哪？”
天气寒冷难当，过往行人全都神色匆匆，根本没有人愿意听老头儿胡说八道。倒是有一个身形肥胖的大妈，主动凑到老头儿身前，半信半疑问道：“你是算命的？算得准不准？”
老头儿一看来了生意，脸上的褶子笑得全部展开：“瞧您这话儿说的，没两把刷子敢出来混饭吃嘛，您要算点什么？姻缘还是财运？”
大妈唉声叹气：“我不缺钱，就是想算一算姻缘……”
老头儿这下来了精神，腆着脸冲到大妈身边，卑躬屈膝笑个不停：“大妹子，您算是找对人了。老哥哥我别的能耐没有，算姻缘比月老算得都准。您是不知道，我以前是位列仙班的神仙，因为犯了天条被贬下界，所以神仙之力只剩下不到一成，只能摸（胸）算命，越大越准，不准不要钱……”
大妈勃然大怒：“你这个老不死的银棍，我是要替我女儿算姻缘……把你的狗爪子从
28 开奔驰的道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