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的大学同学,许多多,两人是大学同寝室的好友。
他是大港本地人,毕业后就回了大港。
张杨这次来大港,是许多多接的火车。这一个月以来,张杨和许多多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打屁。
“麻痹的,许多多,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把哥们吓死了,知道不知道。”
张杨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骂过,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下来,他从地上起来,坐到陈旧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许多多拨了过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手机里传来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随后是一遍英语。
张杨傻傻地听了两遍,忽然醒悟过来,他把手机狠狠的扔在沙发上,人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好你个许多多,王八蛋,竟然敢关机。麻痹的,看我逮到你时怎么收拾你。”
张杨驴拉磨般在小客厅里转了几圈,现在他已经笃定这件事就是许多多干的,否则他关机干什么?
而让张杨更加坚信他判断正确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许多多手中有这套出租房的钥匙。
那是有一天他们在一起喝酒,话题聊到了女人,许多多软磨硬泡地从张杨手中要走了一把钥匙,说是有机会要带女票到出租房打炮。
……
没有可穿的鞋,张杨只好塔拉着塑料拖鞋出了家门。
站在走廊上,张杨特意观察了一眼隔壁两家邻居的门,都没有变化,对面的房门上还贴着今年春节时的对联,上面的不干胶小广告还是那么多。而中间那户人家的门楣上还挂着一棵已经枯萎了的艾蒿。
第0002章 奇怪的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