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莫军华沉默了几秒,回头对蓝天说,“先在外面等一下,我收拾好了,再进来,站这里别乱走,我去打水来。”
几个麻袋莫军华塞铺位下,从包里抽出他带的毛巾,拎着茶杯去打水。
蓝天站在过道左右看了下,过道里都是来往上车的人,站过道里挡住了别人的路,还要让来让去麻烦,便走了进去,从包包里抽出卫生纸擦床铺上的脚印。
对面中铺的年轻男子,听到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又爬起来看着蓝天问,“唉,同志,你们去哪里?”
没名没姓的,谁知道他喊的是谁,小车厢里那么多人,蓝天不认为人叫的是她,没理会继续擦铺位上的脚印。
“同志,同志,姑娘,擦脚印的姑娘。”
擦脚印的姑娘?
蓝天嘴角抽搐,什么奇怪的称呼,余光瞟见对面床铺人没来,看着手里的草纸,好像擦脚印的人就她一个。
回头望向对面中铺的年轻男子,看着他身上花里花俏的衣服,感觉眼特花,指着自己疑问,“你在跟我说话?”
花俏男子咧嘴一笑,“可不就是跟你说话,你们去哪里?”
“魔都”。
蓝天神色冷漠,往上左右看了看,这么多的人,这人怎么就跟她搭话,难道她脸上写着‘我人好,性格随和,可以随便聊天’。
手里擦了几遍的草纸成了黑色,顺手从窗户丢出去,又抽了张干净的纸,重新擦了一遍,觉得床铺没那么脏,蓝天才坐下。
上面几个铺位或躺或靠坐的几人,面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什么,其实都在听两人说话。
“真巧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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