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受谁打击了?
几个小姑娘好奇,都围拢过来了,想知道事情的八卦。
蔡明明问的急了,周雨薇捂着脸呜呜哭,“别问了,求你了,明明。”
周雨薇像是受伤的小兽,哭得很委屈很伤心,旁边的蔡明明跟着着急上火,她不知周雨薇出了什么事,无从安慰,在边上恨恨跺脚发泄。
捂着脸的周雨薇勾了勾唇冷笑,蓝天有你好受的。
“你倒是说啊,受了什么委屈,你不说谁知道。”蔡明明边跺脚边劝慰着周雨薇,瞅见旁边的几个护士看热闹不怕大的目光,拉着周雨薇往宿舍去,“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有什么事情回去说。”
那个男人来了医院后,周雨薇也搬回了医院,两人又住在一起。回了宿舍,没有为人在,周雨薇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蔡明明旁敲侧击,终于从周雨薇嘴里套出了事情的原委,替好友的付出感到不值,对来的陌生女子面落鄙夷。
什么人?不过是乡下来的土鳖,一来就气得周雨薇哭了,还把人赶走霸着周雨薇的男人不放,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哼,她倒要见见,来的是什么母夜叉。
“好了,别伤心了,你为他做的事,医院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说句不为过的话,真是当牛当马操碎了心。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真是没说过,你看,这么长时间,他们家里人来看过他吗?没有,一个都没有。还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土鳖,想鸠占鹊巢就能鸠占鹊巢的,你啊,就是心太软,才会被人欺负。我去看看,哪里来的母夜叉。”
蔡明明撸了撸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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