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一会就过来。”
跟来时一样,‘呼啦啦’走了一大群,花园里顿时寂静了下来。蓝天瞅了瞅身上的睡衣,扶额长叹,刚才光顾着要教训莫军华,拿起一套就穿,谁想到会是睡衣。穿着睡衣出来了,真是太失礼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蓝天抬脚往屋里去,回头看了眼一动未动,要死不活的莫军华,怒喝,“赶紧过来,我还有事问你。”
莫军华立马原地复活,屁颠屁颠地过来。
洗漱过后,换了衣服,蓝天瞅着莫军华那张猪头有三秒,实在太伤眼了,丢了瓶膏药给他,“赶紧擦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蓝天觉得莫军华那张猪头,好像比之前肿高了很多,脸上的青紫颜色也深了很多。
得了蓝天赠药的莫军华喜不自禁,丫头果真心软,见不得他受苦受罪,也不枉他对自己狠心,又搓又揉的,愣是将脸揉搓成了这幅模样。
丫头的膏药就是好,涂到脸上丝丝的凉意,脸上的痛楚顿时少了很多。
“莫军华,你不是说有证据嘛,证据呢?”蓝天还惦记着她强迫莫军华的事,不确认清楚她不安心。
前世她经常喝灵酒,什么事都没有,怎么跟莫军华待一起,尽干些出格的事。她也不想想,前世她在五华山喝酒,五华山被她打造得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喝醉了能干什么事,就是干了她也不记得了,醒来又怎么会知道。
莫军华早有准备,起来走向床对面的梳妆台,蓝天刚住进来,梳妆台上没她的私人物件,上面有台录音机,而莫军华要的就是那台录音机。
“真要看?”莫军华拿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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