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这样截胡真的好么,信不信跟你断袍绝交。
见蓝天还是没有想起来,真着急了,猛然一拍手,想起一个最有力的的证据了,“就是来魔都那次,你跟你男人一起,还有个叫什么……什么雨的,”男子想了一会也没想起当初那个小三名字,“对了,你男人是军人,那个女的想跟你抢男人来着,说你男人是你哥哥,还跟你套近乎,让你别误会的那次,记得不。”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蓝天。
蓝天回忆着她为数不多的坐火车经历,还是在她十四五岁的时候,想抢莫军华名字带有‘雨’字的好像只有一个周雨薇,就是她第一次跟莫军华来魔都上学,在火车站遇到周雨薇,之后又在车厢遇到……
“哦,你是那个花孔雀啊!”蓝天嘴角抽搐,这什么破气运,京城这么大,还能遇到几年前在火车站遇到的人,花孔雀跟神经病,难搞两人能搞到一起,臭味相投。蓝天瞄了下对方身上那件红衬衫,领口绣了花,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化,还是这么花里花俏。
“噗!”张卓森喷笑,这个词太贴切了,他死党可不就是个花孔雀。
这神经病甩不掉了,蓝天认命。
“张老师,可以放开我的手臂了吧!”
“喲,承认了,”承认了就好,张卓森放开蓝天的手,双手抱臂上下打量蓝天,“小小蓝,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漂亮的老师都移不开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听听这是一个老师该说的话吗?这么多年没被人套麻袋,你觉得正常了,反正蓝天觉得不正常,要不等下她给他套个麻袋。
哪来的几年不见,顶多半年而已。
“话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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