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停下了歌声。
“你是谁？”
不知为什么，明明对方没有一点修为，可他却感到了恐惧，是因为刚才那瞬间的迷失吗？
“你又是谁？”小姑娘反问道。
月一木一愣，是啊，我是谁？
“你从哪里来啊？”小姑娘又问道。
我从哪里来？月一木更是茫然。
“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的过去，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小姑娘说着起身，提着白裙轻盈地跳上一边的青石上，那里放着她的鞋袜，她也没有穿，只是随手拎起，走了。
“等等！”月一木急忙上前拦住，“你先别走。”
“你还有什么事？”
“你告诉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小姑娘笑了。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我又怎么知道？”
“不对！”月一木目光现出阴沉，“我本来是知道的，是听了你的歌声忘的！”
小姑娘丝毫不生气。
“你错了，你不是听了我的歌声忘记的，你是在找我的过程忘记的。我说了，这不是你的过去，你不该来这里的。”
“不是我的过去，什么意思？”月一木踏前一步，威胁道，“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然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的。”小姑娘微笑，“这里自然是带你来的那个人的过去，而我只是她众多过去的一个。回去吧，再不回去，你真的就永远会留在这里了。”
小姑娘绕过他继续走。
月一木又急又怒，因
295 山间小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