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想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能够听懂这位大妈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好像听懂他已经说了二十多年的母语华语一样。如果张想没有弄错的话,他那带着浓重乡音的中式英语已经差不多全都还给自己的老师了。然后张想进一步意识到,自己从噩梦中惊醒时所发出的那一声大喊,竟然也是地地道道纯正无比的外语,他口吐洋文,就好像说母语华语一样的自然。
“这?这里是哪儿?你又是谁?我,我为什么会,会......”果不其然,当尝试着开口说话的时候,张想所说出的前半句话果然还是英语,而在说后半句话时,张想刻意尝试之后,所说的就是华语了。
听到张想的话后,黑人护士大妈先是一愣,然后冷冷地一笑,从身后摸出一个小本子出来,然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小本子上写道:“马克思·艾森哈特,年龄七十五岁,今年五月住进爱萨默斯养老院,没有亲人,所有款项一次性付清。身体检查结果基本正常,无精神病史,于今天......今天是几号来着?算了,一会再记日期,总之就是在今天终于出现老年健忘现象,病情......嗯,病情很严重......言语混乱......”(。)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