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剧烈颤抖,心说这人脾气不怎么好,要是再急躁一下,手不小心向后一拖,我的头岂不是就掉了?
乒乓两声,聂冰和宋鸣逸分别退开,两人呼哧呼哧的望着对方大口喘气。
“不如,大家别打了。不如坐下来好好的喝杯茶,谈谈我们之间的误会。”
“对我们来说是血债血偿,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误会?”那人继续道。
“还讲道理不?我们寒冰阁是杀了你爸爸还是杀了你妈妈,亏你也说得出血债血偿的这四个字。”我反问那人,没等他回答,继续道:“我们寒冰阁做事一向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虽然总是做亏本的买卖,但道上的兄弟们从来没有给过差评。你倒是说说,寒冰阁到底怎么你们宋家了?我们连姑苏城都没去过,何来杀人灭口,血债血偿?”
那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发现自己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只能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绝不动手,只要能动手解决的问,绝不动嘴。该死的聂冰打不过宋鸣逸,我只能动嘴了。
“寒冰阁!”宋鸣逸道,“好大的口气!”
“我知道你们是来问锦盒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锦盒是怎么回事?我刚出差回来。不过,如果一定要了解的话,孟立威是最清楚这件事情的人。”
我环顾四周寻找孟立威,整个寒冰隔里,只剩下我、聂冰和雪凝,还有宋家两兄弟。
孟立威和他的小弟们早已不知去向。
我心里恨恨,到底孟立威这混蛋平时劫道是不是总是练习逃跑,脚底抹油比谁都快?练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这么说,这个黑锅,我背定
第164章:这个黑锅,我背定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