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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只是,被真正的临淄王城,所撇开的一圈难民窟罢了。
即使早已知内城几分奢靡,但季秋亲眼见得后,仍是不免感慨。
上下之差,竟至于斯!
王是王,卿是卿,世世代代。
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土生土长的普通凡民,莫说是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怕是连想,都无法想得到这种情景。
当年他号称大贤良师,举太平起义之时,大炎虽也是腐朽,但细细来看,无论各方境况,与此世相比
却着实还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姒小姐。”
“到了。”
车辇颠簸一下,外界侍卫沉闷的声音传来。
而听得声音,季秋适时起身,田姒亦是相随。
在拨开那层通往外界的轿帘时,季秋却是顿了顿,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转头望了田姒一眼:
“田姒,在出去之前,先生要最后告诫你一句话。”
“我教你一年有余,也知你几分野望,但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没有活在别人影子里的。”
“无论是你田氏的族主,亦或者是先生我,还是其他比你要更强的存在,你把他们的话或影,看得太重了。”
“旁人之言,可听可信,却不可奉为比之自己的意志,要更加坚定的真理。”
“有时候,你也该思考思考,你的未来,该如何去走了。”
说完,季秋便拨开了这层轿帘,足履一跃而下,踏在了薄薄积雪之上。
直到季秋落下身后,起身的田姒才算是回味过来,于是细细琢磨了下季秋的话后,面色复杂难言。
第二百九十五章 我观座上,尽如衣冠禽兽!(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