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轲,却是轻轻摆了摆手:
“脾气收一收,这么着急做甚么。”
“季小友,细说?”
老人的眸子,永远都是那么的平静,就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一样。
季秋从没见过孟轲急过,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和善,与夫子那高大伟岸,晓之以理,以及李耳道法自然,终日参悟妙道不同。
他好像,性格真就是这般。
对此,季秋再度拱手回应:“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稷下的百家学说,一年多来,我已尽数观阅,融入己身,剩下的,便是效仿诸贤,走遍天下了。”
“待到千帆过尽,想来,便是我踏足山巅之时。”
这番话语,说的有些许狂妄。
毕竟说到底,他不过只是一尚未及冠的少年而已。
但,眼前的稷下祭酒,却是选择相信了他。
孟轲笑了。
说实话,这种话在任何一个年轻人的口中说出,作为祭酒的孟轲,都会毫不犹豫的开口呵斥,道其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可唯独季秋,他不会去这般说他。
这当然不是因为季秋的身份地位,以及近乎与他之前比肩的实力。
他这么说,只是因为他见过这个少年,身怀的天赋以及对于知识的严苛,究竟达到了一种怎样可怕的程度。
所谓的圣者,永远都不是口头说说,便能够做到的。
“去吧。”
“老夫相信你。”
孟轲走上前来,以一名长者的身份,拍了拍季秋的肩膀。
作为一手将他带入稷下大门的祭酒。
他这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天意自古高难问,当以己心代天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