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初站桩后,浑身酸痛,卧床修养的苦逼日子。
“武者之道,高远深邃。站桩入门,你也只能称上一句武徒。武徒熬炼皮筋骨,方能成为武者。”
“成为武者,就已经可以说一句百人敌了。放在哪里都是尊贵的存在。大部分村庄都只有一名武者坐镇。”
“更别说,武者之上还有称雄大城,开馆布道的武师。师弟,切莫好高骛远啊。”
周立拍了拍林缘的肩膀,唏嘘告诫。
“大师兄,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呢。”
林缘心中好奇,武者境界之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区区刚入武者罢了,不值一提。像我这么年轻的武者虽然赤河城没几个,但放眼天下,还是不少的。”
“小师弟加油,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成为武者。”
周立摆摆手,面露寂寞神色,衣袂飘飞,消失在武馆门口。
“卧槽,答案没问到,反给大师兄装了一回。血亏。”
林缘无语地看着武馆门口,决定去观摩一下练武场的众人,打发一下时间。
这个时代,人人都想习武,但只有一小部分人才有机会。
即使这部分人拜入了武馆,也几乎只有个记名弟子的名分,可以学到一些武馆外围的功夫。
只有表现良好,人品突出或者特别情况的,才会被馆主看中,收为真正的传承弟子。
所以,当林缘穿着金纹武袍,代表着劈山武馆传承弟子出现后,练武场安静了下来。
“见过师兄!”
整齐的声音形成了声浪,震动馆内。
第三章 大胆狂徒,敢踢我的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