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鱼人同属一宗,可他早就已经要和那些鱼人划清界限,从此两不相干,怎么还可能去做通敌的事情。
非鱼看沐雅一副又气又痛心的样子,急着辩白,说道:“自从我认了你做我的族长,我就把命‘交’给你了,我绝不会做这种通敌的事情。”非鱼急的不知道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迹,他突然握紧自己的手里的匕首,也就以死明志了,“我愿意一死,来表达对族长的忠诚。”说着便往自己‘胸’口刺去。
冲冲眼疾手快的一脚踢翻了非鱼手中的剑,急着望向沐雅,说道:“阿妈,这不会是非鱼叔叔做的。”
沐雅不说话,不是她不信,的确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心中已经有了结,她看了看非鱼,非鱼一副你不信我,我继续死给你看的样子,沐雅只能信了,连死都不怕了,她还能不信。“我信你,可是你身边的那些手下,我不信。”沐雅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理会他。
现在还不是断案的时候,‘门’外的鱼人们开始叫嚣,疯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