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纳斯里交流的机会比以前少了很多。
以前他经常会来我的办公室,我们隔着一张办公桌聊他的病情或是凯尔文和安吉拉的事,但是自那件事之后,他再也没来过,关于他睡眠质量的事我竟都是从卡罗尔太太那里听说的。以前晚上的时候,我陪凯尔文和安吉拉一起完成家庭作业时,纳斯里总会也陪在旁边,现在则变成了我一个人。以前大多时候纳斯里总是呆在家里,公司偶尔需要签署文件也都是到家里来找他,现在他竟然像个上班族一样,过起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虽然卡罗尔太太说他能够去公司主持日常工作,证明他的病情大有好转,毕竟比起以前要么坐在楼顶呆呆的晒太阳,要么闷在房间里不理世事,要么躲在健身房里疯狂运动,他肯去公司真的是进步了很多,但我仍觉得他是在故意逃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