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温柔的说:“你这样子开不了车的,我来开吧。”
“可是你——”
“没关系,我可以的,相信我!”说着,纳斯里将我强行抱上了车,然后又很细心的为我和凯尔文系上安全带。接着,他便走到驾驶位,拉开了车门。
观后镜里的他的面庞还是那么深沉,一双眼眸仿若看不见底的深潭。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脸被络腮胡遮掩,显得那么沧桑。而自从第二次见面后,我就再也没见他留过胡子。现在这张脸上唯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是他紧锁的眉头,嵌在这张英俊的面庞上总显得有几分违和。
奥莉维娅在凯尔文身边,不停的说着“凯尔文,你不要来找妈妈”之类的话,似乎是在用鬼特有的语言和方式为自己的儿子加油打气。纳斯里好像还给莫妮卡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对方这边的情况。不过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却没有听清楚。在汽车奔向医院的过程中,我逐渐闭上了双眼……
待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在医院。左边的肩膀应该是刚动过了手术,缠着厚厚的绷带,麻药劲儿还没有退去,因此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的腕表已被取下,想必是在手术之前被收了起来。腕表离体,拉斐尔眼镜自然也消失了,因此我看不到奥莉维娅,不过我想此时她应该正守在凯尔文的身边,不在这里。
这时,有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她见我已经醒了,微笑着说:“燕卿小姐,你醒了,感觉还好吗?手术进行的很成功,你体内的弹片都被取出来了。”
我道:“谢谢。请问纳斯里·威尔逊先生和他的儿子呢?他们怎么样?”
“他们很好,就在隔壁房间,我等下
第十九节 无法化解的嫌隙(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