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心绪缭乱之下,泪水已经夺目而出。
此时恰好是红灯,我停下车子,转过身子去摸一旁的抽纸,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纳斯里公司的保镖霍华德·帕特里克,他和一位姑娘正站在一家店的门**谈着什么。那位姑娘黑着脸,霍华德好像一直在拼命的劝着她。两人拉拉扯扯,似乎是在吵架。
突然,那位姑娘扬起手,给了霍华德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力度着实不小,我隔这么远都仿佛感觉到了疼。两人的举止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那位姑娘见状更加生气,一跺脚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霍华德无奈的挠着头,显得十分垂头丧气无可奈何。
我摇下车窗玻璃,对着他喊道:“霍华德,霍华德!”
霍华德听到喊声,转头一看是我,马上想跑过来。但这时交通信号灯已经变绿了,他便给我打手势,示意我去旁边那条街的咖啡厅。
我停好车来到咖啡厅时,霍华德已经在那里了。我抱歉的微微躬身,霍华德却像迎接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将我揽进了怀里。此时的我正需要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瘫在他怀里竟久久不愿离开,脸上已满是泪水。
霍华德似乎也被我的“热情”吓到了,慌乱的说:“燕卿,燕卿,你没事吧?”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从他怀里挣脱,然后慌张的边用手抹去泪痕边说道:“没事,没事,我没事的。”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啊?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联系我们这些朋友们呢?来,快坐下。”霍华德将我摁在座位上,然后又贴心的为我递上纸巾。
我拭去泪水,伤
第二十三节 再见依然是你(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