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鬼,又再一次将我的名声传播了出去,所以我现在在赛吉甚至周边国家的鬼之中,都已经有了名头,“生意”也就越来越好了。
这天也不例外,虽然身在婚礼现场,却依然有鬼来访。
晚上的舞会上,我与霍华德搭伴。因为他与詹姆斯的表妹交往了一周之后,终于还是没有再继续,所以没有舞伴,只好找我救场。我们正在随着音乐摇摆时,我的腕表“震动”了起来。我条件反射般的抽搐了一下,吓了霍华德一跳。
我忙在他耳边低语道:“对不起,我要‘工作’了。”我的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没有加入跳舞行列的纳斯里正坐在一旁因这就,似乎是正看向这边。灯光比较暗,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霍华德只得放开我的手。我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戴上拉斐尔眼镜,眼前便出现了一位老婆婆,她讲述了自己的诉求。
这位老婆婆说自己有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女儿,在她死后女儿被送到了社会福利院里。她因为放心不下,便一直留在人世间看着女儿。她来找我,是因为发现那家社会福利院虐待自己的女儿,不止如此,他们对于一些孤残儿童和无语言表达能力的孤寡老人均有虐待的情况。不仅克扣他们的福利,而且经常辱骂殴打他们。但是当有社会上的爱心人士来访时,他们又会装出一副慈善家的面孔,来骗取更多地捐助。
我马上打电话给赛吉的报社反映了情况。因为赛吉在国际上一直都被认为是一个尊重人权、关心社会福利的国家,所以这种情况若被曝光,定然是惊天丑闻,也必然会引起高度的关注。因为这关乎到赛吉的国际形象,为了防止赛吉政府暗地操作,我
第二十五节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