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娘俩个,凌城燕打了热水,给小杏洗过,娘俩上炕睡下。
第二天,五队队长王福根就找到凌城燕:“队里的记分员这不要高考嘛,队里给人放了长假,听说你识文断字的,你来当这个记分员吧。”
凌城燕想到其中必定是大伯说了话,也没退却,笑着应了,把记工分的本子接过来。
几位嫂子婶子纷纷说着羡慕的话,记分员可是个好差事,不上工,一天也有6个工分,上工工分另计。也就是说,平白多了一份收入呀。
大堂嫂拉凌城燕一把,低声道:“别搭理那些人的碎嘴子。”
又扬声招呼:“大家伙儿赶紧干活吧,可千万别偷懒难为俺们家老四媳妇啊!”
有几个妇女撇撇嘴,拎着铁锹走开了,有几个则笑着贴上来,和凌城燕妯娌几个搭话套近乎。
凌城燕成了小队记分员,这手里可握着记工分的实权呐,谁家不是老老少少一大家子,谁家还没个事儿生个病啦,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人家了,抬抬手多记几分,秋天就能实实在在分粮食啊。
凌城燕对这种水平的奉承还不至于招架不住,何况还有两位堂嫂在身边帮衬着,倒是比往常热闹有趣不少,凌城燕通过一群唧唧咯咯的妇人之口,有获得不少有用的信息。
“花枝前儿回娘家有啥新鲜事不?”
这位花枝嫂子是公社街上的娘家,比南里村这边富裕些,新鲜事也多。
“不过是有个堂妹定亲,能有啥新鲜事啊。”花枝嫂子一脸没什么可说的模样,随意地摆摆手,道,“找了个红房子的婆家,男方孩子在水产公司工作……”
第二十章 老墨、彩礼、收音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