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喂狗。”凌城燕阻拦一句,见小杏有些怏怏的,又伸手摸着小杏的羊角辫,多说一句,“刚刚我拾掇兔子,已经喂过它了。”
小杏欢喜地眯着眼睛,头顶蹭蹭凌城燕的手心:“嗯嗯。”
回头,去大奶奶家,还不忘叫上大黄。
晌饭后,离上工还有个把小时,凌城燕借了队里的一匹马,骑马去了趟公社。
役马没有载人经验,也没有马鞍脚蹬诸物,光溜溜的马背,凌城燕搭了块布垫子将就着骑,四五里路,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她把马儿拴在树上,匆匆进收购站将攒了两天的七八只兔子卖掉,又从收购站的库房里扒拉了几样旧物件儿,又匆匆出来牵马,准备回去。
马旁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岁出头,一个尚有些青涩、约摸不足二十岁年纪。
“这马儿是你的?”年纪稍大男人见凌城燕走过来,笑着询问。
凌城燕点点头:“俺借大队的。”
说完,牵了马匹,绕过两人,翻身上马,匆匆往回赶。
连马镫都没有,却能飞身上马,还能骑乘如飞……
男人负手看着,笑着赞一声:“好身手。”
小年轻跑进收购站又跑出来,道:“说好像是南里大队的,来卖野兔的。”
“猎户?难怪。”
凌城燕没理会这个小小插曲,回到队里,恰好到了上工时间,安顿好两个孩子,匆匆赶去上工了。
白天上工,夜里凌城燕就下套子,捉捉野兔,还得了两头獾子,倒也换了些钱。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眨眼到了二月底,柳树
第二十一章 骑马,入伍的希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