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茶杯,狠狠扔在地上砸成碎片,满面怒意的殷鉴化仍然觉得怒火难平,胸口连续起伏,目露凶光,面色一片通红。
一名家丁小跑着进来,低声禀报:“老爷,马大爷来了,说是有要事与您详谈。”
殷鉴化用力吞咽着喉咙:“马文昌?他来做什么?还嫌看我的笑话不够吗?”
话音未落,满面焦急的马文昌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他与殷鉴化关系不错,家丁前脚通禀,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我何需要看你什么笑话?咱们两个都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无论死了谁,另外一个都跑不掉。”
马文昌走得很急,刚一进屋就到处找水喝,看见地上遍布茶碗碎瓷,只能长叹一声:“你现在还有工夫在这里发火泄愤,却也不去外面看看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次,咱们的麻烦大了。”
殷鉴化面色一滞,连忙问道:“怎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