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游,路上偶遇左侍郎家的车驾,梅华那个贱货厚着脸皮也要加入进来。她那双眼睛本小姐我看了就觉得生气,一直停留在戴公子身上。此女真正是没脸没皮,也不知道她爹究竟是怎么教出来的。前前后后,一直腻在戴公子身边。一会儿装作脚疼,一会儿说是天热口渴。硬是把戴公子支使得团团转。要我看,梅华这个贱货一定是发春了,简直比街头卖笑的娼妓度不如。以后见了这种人,本姑娘我还是走远一点。原本还觉得戴泉他爹身为光禄寺少卿,家教应该很是严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哼!这种男人。白送给本姑娘也不要。”
“昨天晚上,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三姨娘哭喊惨叫的声音。就连到了天明,也尚未消停。杨嬷嬷说。极少有妇人掉孩子的时候有如此疼痛。这不正常,一定是给三姨娘喝的落子汤有问题。可是不应该啊,药方是大太太亲自去太医院院判那里求来的。葛院判是出了名的慈悲心肠,怎么可能弄出一副如此狠辣的药方?杨嬷嬷一直笑我傻,说我什么也不懂。她还说,给姨娘之类女人服用避子汤的事情,在大户人家很常见。京城里各家高官显贵,后宅总有几个女人喝过这种东西。这次的事情,其实也怪三姨娘自己。非要存了为爹爹剩下一男半女的狡猾心思,惹得大太太震怒。昨天晚上那碗落子汤,是真正的虎狼药。弄掉的,不仅仅只是三姨娘肚里的孩子,说不定,她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生育,甚至连能不能安安稳稳做个女人都成问题。”
杨天鸿慢慢合拢手中的书,用严厉目光注视着滑头滑脑的黄世仁,问:“这里面写的都是什么?”
黄世仁的笑容很猥琐。他带着狗腿子特有的招牌媚笑,快步走到杨天鸿身边,翻
第七十九节 偷香(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