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就是教人如何写文章,告诉学子如何才能把诗文写得漂亮。我说得对吗?”
傻瓜都能听出杨天鸿话里的调侃意味。
小荷气鼓鼓地瞪着他,脸上的黑色胎记也比平时更加恐怖。
她从书架上抽出另外一本诗集,言语比之前更加冰冷:“这是五百多年前,本朝诗作大家鲁抗通先生的《闲时碎言》。鲁先生一生所做诗词多达百首,至今仍在民间传唱。天下文人无不以珍藏《闲时碎言》为荣。平日里言谈举止,多少都会从中摘取名句。此等诗篇华章,你又看了多少?”
杨天鸿慢慢皱起眉头:“诗词一道,本来就是用作消遣。有人对看到的景物偶发感慨,有人对经历事物思虑良多,还有人寄情与山水,游乐于天地。总之,诗文就是表达自己内心所想,亲身感受的一种东西。你……实在太认真了。”
“消遣?”
小荷似乎是找到了对付杨天鸿的武器。她小跑着冲到前面桌子上。拿起一本薄薄的册子,又跑回来,快速翻到其中一页,在杨天鸿面前摊开,颇为恼怒地说:“就算是消遣,也有人写得气势磅礴,淋漓尽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是有心在这藏书阁里潜心于文道。只是闲极无聊进来转转。”
杨天鸿没有搭理小荷,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本摊开的册子。脸上表情很是复杂。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应该笑?还是哭?
这是一本刚刚抄录没多久的书册。页面上三个勾画有力的醒目大字:《将进酒》。
杨天鸿忽然产生出一股深深的懊恼。
我就不该跟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能够在国子监藏书阁担任管理员的人,估计也是被万
第八十八节 废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