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攀亲都没有机会。你倒好,把送上门的贵人直接打跑,还要恶语相向。你,你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徐氏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发抖,尖而细长的手指牢牢锁定杨天鸿眉心,仿佛这样做就能射出一支支无形的箭,把这个肯定是上辈子就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小子活活射死。
杨天鸿闷头不语吃饭。碗很大,差不多可以把他的整个脑袋都装进去。菜很简单,一盘青椒肉丝,一盘蒜泥白菜,一盘油焖豆腐,餐桌中间还摆着一大盆紫菜鸡蛋汤。
他历来都很享受吃饭的过程。若不是碍于徐氏是父亲平妻的身份,或者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小妾,杨天鸿至少有上百种法子把徐氏赶出杨府,省却无数的麻烦。
徐氏骂得很难听。她很有称为泼妇的潜质,也不知道以豪商徐家的家风,为什么会养出如此凶悍霸道的一个女人?也许,父亲当年就是因为看上了这一点,所以才把徐氏娶进家门?
满满堆尖的一大碗米饭,顷刻之间被杨天鸿刨了个干干净净。他放下空碗,抹了抹油光光的嘴皮,抬起头,迎上徐氏凶狠怨毒的目光,宁定地说:“你来错了地方。这里是外院,不是内院。”
杨天鸿从来不会给徐氏一个正式的称谓。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像当面直呼这个女人“贱货”。然而,楚国历来注重孝道,她是父亲的平妻,终究是要比自己高出一个辈分。用强硬的手段对付,外人必然认为杨府内乱,名声受损。
徐氏显然没能理解杨天鸿话里的意思。因为身体晃动的幅度太大,发簪有些松动,几缕发丝从额头前面垂落下来,看上去显得相貌狰狞,异常凶狠。
“怎么,你这里还成了金銮
第九十四节 规则(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