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急剧绷紧的肌肉。
“你叫绿珠。这名字还是本宫为你取的。你也算是本宫身边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本宫的规矩。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暗地里与本宫的近侍来往。本宫知道呆在这里很是枯燥,但你的做法已经越了线,而且很多。”
说着,面色阴沉的太子捏了个响指,一群如狼似虎的护卫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他们手中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迹鞭痕,两边肩膀被钢钻打穿,各自栓着一条粗大的金属链子。这样的做法,使他彻底失去了上肢行动能力。两只脚勉强能够走动,双手却只能塌落在身前。
太子用力扳起绿珠的脑袋,使她能够看待大厅下面的男子。阴测测地说:“还记得这个人吗?他原本是本宫身边的近侍。现在,本宫命人穿了他的琵琶骨,废了他的武功。当然,本宫一向喜欢给别人机会。你也不例外。看在你照料本宫多年的份上,你现在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说吧!你想要跟着这个男人?还是想要继续留在本宫身边?”
台阶下被拷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眼巴巴望着绿珠,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二十五岁,正是男人各种指标达到巅峰的时候。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盛夏之夜,自己光着上身在井边打水冲凉,绿珠却从旁边走廊里跑了过来。她穿的衣服很少。也很薄。平心而论,绿珠长得不错,只是大家都知道她是太子身边的侍女,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这女人似乎是想要过来帮忙,双手抓住水桶,却怎么也拎不起来。她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可能一不小心摔到井里。男人连忙伸手接过水桶,却发现绿珠同时失去平衡,顺着方向倒入自己怀中。
那个夜晚,过的稀
第一百三一节 怨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