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崔籍正坐在正厅抚琴。
旁边铜炉里燃点着线香,淡淡的烟雾袅袅上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舒服的香气。
崔籍乃是琴道高手,拨弄勾滑技法娴熟,杨天鸿站在堂下静静等候,听着悠远空灵的琴声,神情也微微有所变化。
一曲终,旁边的老仆送上净布,崔籍擦了擦手上的汗,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堂下的杨天鸿,目光很是复杂。
“你还知道回来?惹出那样大的事端,也不想着如何在家中静思过错,却非要跑到黑森山那种荒僻危险之地。你是觉得自己命大?还是自持武力,悍不畏死?”
“卢家区区一介商贾。有何惧哉?他能漫天要价,你为何不能坐地还钱?八百万两银子,真是狮子大开口,为师本想着助你一臂之力,谁料想你动作飞快,已经动身出城。还好。能活着回来,站在这里。”
“城门口动刀子砍人脑袋很过瘾是吗?为什么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心机深厚,卢家显然是落入你的瓮中。如今,太子的奏折已经送到陛下面前,卢家府宅里搜出了兵器衣甲,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你,满意了吧?”
虽然与崔籍的拜师过程很是简单,可对于这位老师。杨天鸿一直非常尊敬。
崔籍对自己很重视。也许是看在之前锻体丹的份上,也可能是因为与孟家认识的缘由。但不管怎么样,崔籍很关心杨天鸿,也屡次给予帮助。
在崔籍面前,杨天鸿连连低头认错:“老师教训得是,弟子一定认真悔改。”
崔籍很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缓缓恢复温和。道:“之前为师见你听琴音有感,可是想到了什
第一百三七节 新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