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连区区一个孩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为何当时我却不明就里。”
杨天鸿站在堂下满头大汗,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这首诗乃是思妇的内容,说穿了就是男人想女人,越想越头疼。下面硬了心里狂跳,民间俗话管这叫做“猫思春”。
杨天鸿发誓,他真的只是随便搜出一首诗来敷衍崔籍。真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是没想到,此诗对崔籍的触动竟然如此强烈。偷眼望去,崔籍眼角隐隐晃动着泪花。
显而易见,崔籍老头年轻的时候风流之事肯定做了不少。年少轻狂很是平常。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天空很蓝,风儿凉爽。即便是三九寒天里,仍然喜欢光着膀子在外面奔跑,显露肌肉。当然,若是身边没有女人,男人们也许只会缩在被窝里睡大觉。
这首诗,显然是触动了崔籍心底某些一直想要忘记,却无法从脑海里抹掉的东西。绝对是女人,要不就是老头年轻时候的相好。杨天鸿见过师母,也就是崔籍的老婆。那是一个很是健壮的妇人。腰身很粗,肥胖壮硕,与崔籍这种干瘦枯槁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腰围尺寸无比惊人,目测下来,绝对不会少于一米五。
沉默许久。崔籍感慨地说:“你果然在诗词之道颇有天赋。遗憾啊!若你不是武者出身,日后必定成为名扬天下的大儒。也罢!路是你自己选的,此诗意境深远,传扬出去,你杨天鸿的名字,少不得还要被更多人知晓。”
说罢。崔籍随手递给杨天鸿一块号牌:“广平候为你在国子监定了三月之期的课程。该上课就上课,该学习就学习。若是考试未能通过,为师也帮不了你。”
杨天鸿
第一百三七节 新诗(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