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能得罪,有些人却可以指着鼻子当面喷他一脸唾沫。
他并不惧怕杨天鸿。原因很简单:杨家虽是勋贵,家中也颇有资财。但归根结底,杨天鸿一家都是武人。就算做到了大将军之类的一品高位。仍然只是一个粗鄙的武夫。
封向晨与严康平是好友。严康平的父亲严励是翰林院侍讲学士。虽然官职只是从五品,却是不折不扣的文人。而且还是与宫中往来颇多,经常可以接触到皇帝、太子之类的直系皇族成员。不夸张地说,严励若是与这些皇族关系亲厚些,在适当的时候说几句话,根本不需要经过大理寺的审讯环节,直接就可以要了某人的性命。
这就跟另外一个世界与单位领导关系密切。什么也不会,只知道拍马溜须废物的所作所为没什么区别。只要脸皮够厚,身为女人敢脱裤子,身为男人心甘情愿把自己老婆送到领导床上,就能得到很多实实在在的好处。就算你在工厂里是个连螺丝刀都不会用的傻比。在设计院是个连电脑开机都不会的文盲,你一样可以成为车间主任或者设计科长。继续厚着脸皮不要尊严过上几年,说不定就能爬到厂长或者院长的高位。到了那个时候,就该换成其他人把老婆送到你的面前。
这就是投机与收获之间的对比关系。为了在未来科举得到一条出路,封向晨必须牢牢抓住严康平这个朋友。就算他严康平品行不端为人下作卑鄙无耻上完大号不洗手还有深度腋臭的重重恶习,在封向晨眼里,他仍然也是自己最为要好,甚至就连内裤也可以分着穿的铁杆好友。
当然,只是封向晨自己这样认为。
在国子监,想要往上爬,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这里分
第一百四二节 那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