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战死,也有青壮不断补充进来。仅是安州兵曹一职,前后五年时间。就换了八个人。”
也许是觉得用杯子喝酒不够痛快,曹辉直接抱起酒壶,拿掉盖子,把壶口对准自己大张的嘴,连连猛灌。眼泪混合烈酒泼洒在身上,衣服变得一片潮湿,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安州驻防军从来就没有真正满员过。虽说纸面上多达两万人马,可是治下各县都在告急。这里两千,那里五百。零零散散撒下去,也就没了踪影。”
宴会厅里一片安静,安州大小官员各自坐着。他们神情淡漠,目光呆滞,有人不断大碗喝酒,有人如同泥塑木雕般沉静,还有人眼里全是悲苦,痴痴地望着某个角落。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庆鸿十三年,越人入境。安州两万驻防军驰援各地县城。两个月后,越人蛮夷退走,返回安州的官兵只剩下四千。”
“庆鸿十五年,同样也是越人入境,各地告急,当时驻防军总兵力为一万七千余人。战乱结束后。存活官兵不到三千。”
“说远的没什么意思,就说去年,越人再次入境,只是规模没有今年这么大,分派到各地的驻防军仍然拼死血战。等到越人退走。活下来的官军数量,只有八百余人。”
“连年战乱,安州地界已经招募不到什么青壮。其实,驻防军之说,早已名存实亡。各地县城都是集结乡民,发放武器对抗越族。安州治下各县遇到越人入境,哪一处不是召集城门百姓拼死力敌?只是越人凶悍,性情残忍,加之各地县城无力高筑城墙,这才屡次被越人攻破屠杀。经年累月下来,安州驻防军只剩下一个空壳。就在今年越人入境之前,驻防兵士数量只有四千
第一百六二节 死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