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他开始嚎啕大哭,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哀求之语,鼻涕和眼泪让他觉得呼吸不畅,视线也变得模糊。然而再可怜的模样也没人看到。玄火军士卒牢记着杨天鸿的命令————今天晚上。所有越人都属于蔡县百姓。无论本将还是你们,都是看客。
杀惯了猪,相同的手段用在活人身上就熟练无比。冯屠夫在极短的时间里割开了越人后背,整块背部肌肉和骨头彻底分离。左右两边的玄火军士卒看得清清楚楚:越人俘虏的脊椎骨中央与肌肉层被活活切开,那种痛苦绝对难以忍受,偏偏却没出多少血。看着曝露在火光下白森森的骨头,玄火军士兵看待冯屠夫的眼神都变得畏惧。这哪里还是什么杀猪匠?分明就是在活人身上快乐玩着解剖游戏,神智清醒,手段高明的疯子。
切下了最后一刀,冯屠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站起身来,示意两边的玄火军士卒松开手。越人战俘觉得肩膀上如山般的力量骤然消失,立刻从地上爬起,凭着本能,拔足狂奔。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仿佛被压在地上的弹簧,“嗖”的一下蹿起,朝着战俘群最为密集的地方冲去。
杨天鸿看见了一只灿烂斑驳的血色蝴蝶。
冯屠夫的手艺非常高明。越人战俘整个后背都被切开,皮肤沿着肩膀被完整剥下,只连带着与肩部的少许位置。剧烈奔跑之下,皮肤随风飘扬,鲜红的肌肉一条条膨胀起来,如同运动场上田径选手在邻近终点最后几秒钟的急速冲击,身上也多了一块形状怪异的人皮披风。
运动幅度是如此猛烈,冲击产生的惯性也是如此强大。狂奔中的越族战俘忽然觉得视线产生了偏移,已经不再是正常角度。有些歪侧,还有些靠后。
第一百六六节 发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