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你挥洒几身汗水就能换来。若是不知道变通,即便你为官清廉,也永远没有任何作为。”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就连旁边众人也听不下去,纷纷想要站起来与杨天鸿争辩。曹辉连连摆手将其压制,眉头虽然紧皱,眼睛里却多了些奇异的闪烁之光。他从座位上站起,一扫之前的怒意,很是恭敬地对杨天鸿道:“侯爷所说这些,的的确确都是安州弊端。在下敢请侯爷为安州百姓指出一条明路。”
杨天鸿没有直接回答曹辉的问题。他从食案上端起酒杯,仰天喝尽,大声道:“细数我大楚各地州府,唯有安州税收年年排在末位。这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安州产出不丰?还是安州百姓懒惰愚钝?都不是!统统不是!若是今年的粮米价钱仍然还是二十文钱一石,那么安州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就如本候刚才所言,从今天起,安州所有商品货物均有节度使府一手统管。以碾过的无壳粮米为例,节度使府开出的收购价,每石五十文钱,任何人不得私扣。违令者,斩!”
大厅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就连此前激愤情绪最为强烈的那几位官员,也变得呆若木鸡,随后脸上变化出无比亢奋,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该不是听错了吧?五十文……五十文钱一石米?这可能吗?”
“这价钱一旦公布出去,相比周围所有县府百姓都会云集安州,纷纷出售自家存粮。虽说越人年年入寇,烧杀掠夺,可是各地县府百姓至少也有数十万户。家家户户卖出存粮,绝对是一个极其惊人的数字。节度使大人收购那么多粮米做什么?难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事情绝对是好事。只不过……侯爷有那么多银钱用于收购米粮吗?
第二百零五节 定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