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在“格格格格”发出诡异笑声:“客官可是觉得老婆子我的馄饨好吃?今日的馄饨的确要比平时好吃很多。里面都是特别加过料的,想必客官现在应该察觉到了。”
张加奎只觉得手脚一阵酸软,身体乏力。他“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就连反手去摸刀子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瘫软在那里,用无比恐惧和惊怒的目光看着瞎眼老太婆,很是虚弱地问:“你,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婆子,没什么名字。”
瞎老太婆已经开始收拾馄饨摊,边收边说:“客官吃了不少蒙汗药,想必现在已经发作。老婆子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况,有人出钱让我做事。这人肉馄饨卖的久了,我也厌倦了。还好,那位请我做事的客官出手大方。以前,老婆子我卖的馄饨里都要加料。要么是老婆子我的口水,再不就是天葵来时下面流出的脏血。少许加上那么一点点,没人吃得出来。免费从你的那一碗,也是我这辈子唯一送出去的馄饨。要不是看在客官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生意的份上,你还真是吃不到那碗馄饨。”
张加奎觉得快要被这瞎老太婆活活给恶心死。口水、妇人天葵时候的经血……尼玛,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果然,人少的小吃生意千万不能光顾。你根本不知道人家在馅料里放了什么。
几个魁梧壮实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在凝水桥边站定。这些人脸上都蒙着黑布,正说在兴头上的瞎老太婆对于这些人显然很是畏惧。她立刻闭上了嘴,挑起馄饨摊子转身离开。动作敏捷,腿脚飞快。就在老太婆从身边跑过的时候,张加奎分明看见瞎老太婆那双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只,冲着自己露出讥
第二百一八节 价值(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