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其他将领官员也是站在自己这边。
除非,侯爷崔羊广发话,把一切权力都交出来。
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胡应通用脚趾头想想也觉得应该如此。已经吞下去的肥肉,怎么可能吐出来?只要自己坚持下去,这杨天鸿就根本拿自己没办法。崔侯爷一家前往京城为老太爷祝寿,想必也就是这几天能回来。只要牢牢守住了州府库房,到时候就是大功一件。胡应通甚至已经想到,崔羊广回来以后,必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认为自己不仅仅是普通亲信那么简单。毕竟,没有几个人可以扛住来自朝廷和毅勇侯爵的压力。说不定,自己还能继续往上晋升,真正进入崔家的权力核心,得到更多的好处。
除了胡应通,在场的其他历州官员差不多也是如此想法。这不奇怪。崔家就是历州的天,只要崔羊广在,任何人在这里都翻不起波浪,更成不了气候。
至于什么见鬼的圣旨……那种东西就是一张黄颜色的布,算得了什么?
看着一片混乱的大厅,杨天鸿坐正了身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没有看到崔羊广本人,你们就拒绝服从本公的命令吗?”
这话很是诛心。即便是目空一切的胡应通,也断然无法在杨天鸿这种森冷的话语面前正常应对。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毅勇公爵如此不长眼?难道他真觉得,有了区区一张朝廷圣旨,就真的可以执掌历州?成为冠冕堂皇的节度使?
胡应通想了想,顽固强硬的态度丝毫没有变化:“本官身为历州知州,只知道历州节度使是昌鹄候崔大人。下官并非对公爷不敬,只是事关重大,若是没有崔家侯爷亲至,对在下人等说明一切,那么,公爷
第二百六九节 假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