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大,又是站在队列最前面,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胡应通根本顾不得什么礼仪和尊严,额头不要命地朝着地面上狠撞,发出清晰的“咚咚”声。
“下官罪该万死,还请公爷赎罪!请公爷赎罪啊!”
能屈能伸,乃为大丈夫。胡应通从来都很相信这一点。
人生时时刻刻充满了赌博。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前途就充满了未知。你根本不知道未来道路究竟是什么样子,无论读书砍柴,当兵种地,还是做工为徒,其实都是在赌未来究竟是好是坏。娶妻也是如此,外表漂亮的女人不一定能够持家有方。凶悍丑陋的女人也许就是你这一生最好的伴侣。生孩子也是在赌博。他们可能会表现优秀,让整个家族光宗耀祖。也可能一事无成,最终败坏了所有家族产业……总之,在不可知的未来面前,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真正得到控制。当你迈出步伐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未来的方向,还有结局。
胡应通也在赌。他赌的是杨天鸿会不会砍掉自己的脑袋。毕竟,从一开始,胡应通的表现就是崔家的死硬分子。可是看到了崔羊广人头的一刹那,脑子灵活的胡应通就明白,自己应该换个主子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队,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大厅里所有的历州官员都跪了下去。口中全是哀求告饶的声音。这种时候丝毫不能顾及什么面子。人头性命全都牢牢捏在别人手心里。只要能够活下来,那么也就等于是赚到了。
杨天鸿脸上依然带着不冷不热的笑。这种笑意停留在皮肤表面,眼眸深处依然释放出冰冷凶狠的目光。他扫了一圈跪下来苦苦哀求的众多历州官员,视线焦点慢慢回落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胡应通身
第二百六九节 假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