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的各种微量元素。因此,在草原上茶砖销量极大,也是牧民必不可缺的生活必需品。
军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北面和东面吗?距离这里有多远,要走多久?”
少年已经把整块糖都塞进了嘴里。这种吃法显然要比用舌头舔来舔去更加过瘾。他嘴里含着糖,含含糊糊地说:“骑马的话,北面那个要走上一天左右。东面那个只要半天就够了。”
军官又问了一句:“真的?”
少年显然是觉得这种问话侮辱了自己的诚实。他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怒意:“哈布拉从不骗人。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哈布拉从不骗人。”
哈布拉,应该就是这少年的名字。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名字,军官从来就没有兴趣知道。自家公爷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什么兴趣。
军官粗犷的脸上掠过一丝狰狞,手中钢刀毫无预兆的高高挥起,朝着毫无防备的少年肩膀上重重劈下。顿时,一片鲜血冲天喷溅开来,少年脖子被锋利刀刃切开,整个脑袋完全失去支撑,从肩膀上歪倒下来,只有边缘部位少许肌肉和皮肤还在连接着。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失去平衡在地上来回走动了几步,然后轰然栽倒。
那块糖仍然含在嘴里,尚未化去。
军官提着刀,走向了下一个俘虏。那是一个中年妇女,显然已经被之前的杀戮吓怕了,整个人紧缩成团,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军官嘴里仍然在唠唠叨叨:“本官也不想杀人,可是没办法。你们都看到了,一个老杂种什么也不说,还要咒骂老子。一个小杂种拿了好处也不说实话。周围的营地其实我们早就查看过,北面和东面什么也
第三百一五节 血海(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