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虽无硝烟,但见地上一滩滩紫红颜色相映的一抔一抔泥土。还有受伤濒死倒在地上嘶声悲鸣的战马,这一切,互相点缀了慢慢平静下来的战场。
因为杨悍自始至终没有下达收拢俘虏的军令,随战士兵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套计算战功的手段。他们把人砍死之后,蹲下身子割下战死者的鼻子,很是愉悦地装进口袋里。偶尔还会向同伴炫耀,撑开兽皮衣显摆怀中的鼻子数量,浑然不在意殷红的血液混杂着人的鼻子看去恶心非常。
据说,这种法子还是从公爷那里学来。公爷有时候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种割人鼻子记功的办法,公爷说是一个叫做“铁木真”的家伙发明。那也是一个草原蛮子,只是杨悍很不喜欢。铁木真你的发明什么办法不好,偏偏要弄些人鼻子来计算功劳。难道你不知道,死人鼻子装在口袋里有多么恶心吗?
……
楚国,安州,季平县以南。
行军打仗是一门学问,治理民生更是学问中的学问。
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历史上,懂得军事的人才,很多时候其实不太被重视。例如和平年代的将门世家,往往就会被皇帝猜忌着,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平日里也要处处小心,甚至要惧怕着来自皇帝的威胁。原因很简单:领兵之人就是一把刀子。需要的时候拿起来砍人,没有了对手,刀子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处。平时生活还是吃饭睡觉比较重要。国家繁衍毕竟还是需要从民生上考虑。相比之下,懂得治理民生的文官,才是真正被统治集团所重视。
不仅仅是楚国,纵观天下各国,其实都是这样。
安州是一个非常古怪的地方。在这里,玄火军成为了真正意义上
第三百二三节 工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