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需要银钱吗?他做了这么多赔钱的营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田宇骑在马上,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问道。身旁,管事先生也是一样停在那里皱着眉,右手慢慢抚摸着胡须,沉思不语。
田宇又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农事,民事,兵事……好吧!按照大楚法令,杨天鸿此人身为安州节度使,有权对安州上上下下所有人等乃至百姓民生有着掌控职权。然而,咱们走了那么多的地方,看过了那么多的百姓和官员,又有哪一处会像安州这般齐整,这般富裕?以前不是说安州这边屡屡遭受越人蛮夷侵扰之苦吗?可是现在看来,这哪里像是一个百战之地?分明是世外桃源。你说说,百姓民事这些事情和他杨天鸿有什么关系?说起来,都应该是刺史一级民政官员的职责。虽说朝廷和官府这些年在百姓方面的确是有些怠惰,可他杨天鸿凭什么在安州这边大肆动作?难道,就是为了收买人心?”
管事先生听到这里,连忙伸手扯了扯神情激愤的田宇衣袖,低声急促道:“公子,此处非是说话评论之地。慎言!慎言啊!”
“公子爷,你看前面!”这时候,一名家丁突然低声提醒道。
田宇和管事不由得直起身子,朝着前面放眼看过去。道路前方略有些骚动混乱,原因倒也能一眼看得出,虽说前面都是人流车马,可在人头马头之上,能看到几十根长矛矛尖排列整齐的行进,再没过多久,就看到八十余名精壮年轻人,肩扛长矛,排列着整齐的队伍从官道边上走过,路过的时候,这队伍走得很整齐,每个年轻人都很健康很有精神,目视前方。
这样的整齐,这样的精气神,大家在其他地方都几乎看不到。要说是其
第三百五六节 惊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