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
女人一直在说,说着说着,她哭了。毕礼一直以为,城里的女人是不会哭的,她们只会流泪,就像是书里看到的那样,发出轻微的痛苦的声音,然后默默垂泪,手上或许还会拿着手帕和其他能够拭泪的东西,在眼眶周围抹过,就成了书里描绘的“楚楚可怜”。
毕礼觉得还是村里的女人的哭声好听些,她们的哭好像有着一种固定的节奏和确切的旋律,边哭边说。或许更准确地来讲,这好像是叫作:“哭诉”。她们的哭有着许多实际的内容,而不只是表达悲伤的这种情绪。
或许正是因为毕礼没有见过城里的女人的“哭”,所以他才会觉得这种情绪带来的渲染让他的心有种被揪起来的感觉。
这种哭,好像更加地真切些?
毕礼有些伤心,也很难过。因为他注意到女人似乎是想要询问他们一些问题,但是,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呢?
她说的很多话,他们都没有听懂。
而毕礼他们的话,女人好像也听不懂。
他们近在咫尺,却仿佛来自不同的两个世界,就像是阴阳两隔。
也许是由于绝望,这个来自城里的女人坐在了地上,然后躺下去,在地上哭着。她彻底地顾不上什么脸面和体面,像一个泼妇一样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说。
此时此刻,毕礼他们只知道她痛苦,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痛苦。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晚上浑身赤裸,发疯了一样地跑在无人的城市里。
那像是一种向往,也像是一种挣脱。
很多的情绪,或许早已经分不清了,但是它所停
第七十三章 “别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