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抬起头,“真不愧是你啊。”眼前空无一物,但那人描绘之景象,却让她心动不已。对她而言,当下只不过是一瞬,而长远之道,才是她所看重的。这也是他给她的承诺之一。
红栗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冬雪,红鼓,骨树……本以为会被那个老家伙杀死的年轻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可以试着和魔教掰手腕了。她笑了笑,散步于荒山山脊,缓缓而行,嘴角笑意难减。她很庆幸,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虽然不算是多好的决定,但也算不上太坏。
因果这东西,真是烦人啊。
红栗手腕上用红线系着一个个红色小鼓,用“骨树”做的,极其坚韧,可当做法器来使。只不过她一般不舍得那样,都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将红鼓放在地上,蓦然变大之后,跃然其上,开始起舞。
那日初见,也是如此。
她晃了晃手腕,红线也就随之而动,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红鼓被她绕在食指上,缠绕得一圈又一圈,然后又被她蓦然松开,红鼓回归本位,晃晃荡荡得,响个不停。红栗一路以来若有所思,瞳孔颤动,其中有纠结,有担忧,有懊恼……种种复杂心绪堆在心田,缠在一块儿,闹个不停。要不说这炼化红尘绝非易事呢,单是一种心绪,就能演化为千万个情感来,更是能演变为更复杂的行为举止来。所以说啊,红栗这一途,真的不太好走。
她走着走着突然慢了下来,抬头望向很遥远的方向,眼神复杂。这世上不乏腾云驾雾的修道之人,但是能够不言就知冷暖的,唯有他一人。
红栗叹了口气。既伤心,又可惜。
她舒展了下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未见的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