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得出血来:“不是,三爷,是富贵的贵,不是钱柜的柜”
大家都被他解释逗乐了,堂屋的气氛活泼起来。
齐潇见状,笑着挥手放钱贵走了。
顾夕颜对齐潇刮目相看。
身份高贵而能礼贤下世,语言诙谐善于调节气氛。难怪连段缨络都说齐潇是个不可忽视的人!
那边已经喝上酒了,这边也有小兵领了顾夕颜到了西屋。
西屋大画案上点了一盏八角玻璃灯,小小地桔色灯光,一层层晕染开来,却驱不走清冷。
顾夕颜端坐在西屋的罗汉榻上,看着叫钱贵的小兵搬桌子布菜,完事后,钱贵请示顾夕颜:“姑娘,要不要再点一盏灯。”
“谢谢!”顾夕颜微笑,“不用了,你去忙你地吧!”
昏暗的屋子,钱贵局促地喃喃:“不,不用谢!”
西屋只剩下顾夕颜一个人,她细细地想着今天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