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不针对你的,而是针对所有知道有火铳这回事地人,或是针对所有敢出面买火铳的人呢!”
齐懋生就点了点头:“嗯。我当时也这么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市面上也没有大规模的出现火铳,一般的人是根本不知道它的价值的,就算有人知道。没有实力。也不敢据为己有。而且那人出价极高,不是一般的人能问鼎地。如果背后没有类似于国公府这样的势力支撑,根本就拿出那么多的钱来。”
说到这里,他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夕颜道:“嗯,夕颜,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既然如此,那人不是死了,就会和我一样…如果真如我怀疑地那样,说不定,这火铳…而且这场刺杀也并不是完全因为我私自出兵高昌所引起的…”
齐懋生就猛然地坐了起来,喊道:“四平,你给我进来!”
顾夕颜闻言,忙从一旁拿了件衣裳糊乱地披在了齐懋生**的肩上。
四平并没有进来,而是隔着落地罩的帷幄低声地应了一声:“爷,奴婢在!”
齐懋生道:“你去把定先生找来,我有事要协商。”
四平应声而去。
齐懋生起身穿衣。
顾夕颜想到自己现在是懋生地妻子了,当然要表现的贤慧一些才是,结果她刚起身,就被齐懋生给塞进被子里了:“天气冷着,给我好好呆着。我和定先生说两句就让人传膳…虽然肚子不饿,也不能不吃…”
说话间,外面已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国公爷,你叫我!”
齐懋生已利索地穿好了衣服撩开帷幄走了出去,顾夕颜只得又躺了下去,听两个人说起话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言中事隐(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