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戾气,皮笑肉不笑道:“第一,把我的资料复印件带去给梁钧臣泄密,我是因为信任你,才放到了家里,却不曾想你是如此背叛我。第二,撒谎成精,小安,你应该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撒谎吧?可你偏偏又是那么不会圆谎,摆了明的让我看出来,两个错误,我只打了你一个巴掌,若有下次,你猜猜你自己的脸会不会肿?”
他娓娓道来,我冷笑,他果然都知道,想必在我回家之前,就已经看过摄像头了,再逼着我说出,哪知我却宁愿被他烫,却也一言不发。
其实不止摄像头,他在附近肯定也安插了眼线。
我太天真,以为会有一次侥幸,却不想换来的都是无止境的自虐。
他这次没有残暴的单刀直入,而是选择用这种漫长而又痛苦的方式折磨着我,让我更加痛恨,更加难受,我恶心,我想吐,我甚至想把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他教训完我之后,从书房内的拿出医药箱,拿出酒精和棉签为我处理着伤口。
力道沉重,往常他发泄完,总会有着征服感,但他这次发泄完,脸色也维持着持久的难看。
处理完刚刚灼烧后我皮肤,他又拿起药膏,为我涂抹身上别处地方的疤痕,一件一件衣裳落地,我任由着他抱我去浴室清洗着身子,发丝垂下,我做不到任何反抗。
我在垂死边缘挣扎,感受到他拍了拍我的脸,声线中有着暗沉,他问道:“这么想让我破产?嗯?”
我笑了一声,看着他并不好的脸色,无比痛快:“看哥哥如此捉弄我,想必那资料对于哥哥来说一定很重要,是吗?那你就是活该了,想想自己每天怎么侮辱的我,让我心生
第六十章 值得冒着被我玩死的风险,给他送好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