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闲野勾勒出最后一笔,笔锋一抬,笑道:“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荡气回肠,我和湘知的母亲相识很简单。我那时候年纪不大,也不小。加上整天和穷凶极恶的罪犯们打交道,家里人就着急给我找个媳妇儿。我也没有放不下的女孩,他们安排好的相亲我就一个不差全去了。最后在众多条件优秀的女孩中,我一眼就相中了湘知的母亲。从湘知的容貌上就能看出来,她母亲的容貌一般,不出彩。”
“湘知挺漂亮的。”张天毅赞扬着说道,他可不是傻子。人家当爹的自谦的话,他要是顺着往下说,那就太没有脑子里。何况曹湘知算不得美人不假,却也和丑挂不上多少关系。一个中人之姿,绝对说得过去。
“美也好,丑也罢。这不是重要的事情,你听我继续说。湘知的母亲嫁给我以后,就开始了跟着我到处跑的生活。这让她没法工作,也没有了朋友。常年不见面,再好的朋友还能留下多少友情?但是他从来没有怨言,依旧跟着我全国全世界的跑。”曹闲野自己就是心理学家,对于人心在各种事情上的转变把握的非常准。他把毛笔放在砚台边上,迟疑了半晌,眯着眼睛说道:“遇到这么个妻子,是我曹闲野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佳人倾心,也能说明老师当初魅力无穷。师母这么做,想必心中也是欢喜的。”张天毅是真的赞叹,嫁鸡随鸡的生活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甘之如饴。为了心爱的人改变自己更是困难至极的事情,这些看起来简单的事情,做起来才知道尤为困难。
“她是欢喜的,我也是欢喜的。有她在,我就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我痴迷于工作,却忘了身后还有一个爱我的女人。我名满
第一卷 泥鳅化鲤 第九十七章 深可见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