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干什么??”
嵇玉山神情郑重,“今日是谢三叔授课,玉山自当前来奉弟子礼,认真上课。”
“居然这样啊,不错不错,那你呢?禇表兄,你一个搞武术的的,不会也过来学习玄学吧?”
“不错,长安表妹,你尽管放心,以后只要你想走后门,都可以找我,我会守护你的,至于阮少将军的事情,请你一定不要往心里去。”
谢令姜翻了个白眼。
想着绝对是这里头出了什么问题,哪个家伙造谣的?
她非常不客气的开口。
“既然如此,禇表兄,你往前头坐坐。”
禇幼安虽然有些不明白,可还是听话的往前面坐一坐了。
“为什么呢?”
谢令姜笑了:“我要睡觉,你坐在这,正好遮阳。”
来不及看谢令姜面上的神色,嵇玉山就发现小娘子言出必行,当真此时此刻在这里睡着了。
谢令姜闭着眼睛,心里头仔细思索着阮俱舅舅,阮俱舅舅本该牺牲在永和七年,为什么能够延缓生命?
莫非是阮遥集的缘故?
这一生的阮遥集和上辈子也颇为不一样,难不成是他也回来了?
谢令姜心里头百般思绪,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开口的声音。
“哇,居然来了新同学?”
谢令姜忍住了想要起来的心思,谁不八卦,谁不好奇呢?
自己装了的模样要坚挺下去,谢令姜仔细的思索着阮遥集的行为,东郡有京兆杜氏,京兆韦氏的存在,还有清河崔氏乃至范阳卢氏的存在,阮遥集
第一百一十七章:上学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