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可她死在了二月。
想到纪京辞,谢云初眼角有泪,她勉强稳住了凌乱地呼吸,拿出苏明航的账本,静心盘算入汴京城后的事情。
前世的云初已死,一切便都烟消云散。
今生她是谢家六郎,当拼尽全力护住长姐和母亲才是。
水雾升腾覆盖的运河之上……
一艘船尾挂着盏写了“纪”羊皮灯笼的船舫,形单影只,如在云雾之中悠悠而行,被鱼贯雁行声势浩大的谢家船队越过。
忽明忽暗的羊皮灯笼下,立着一位玉冠白衣,身形清镌,通身的矜贵的端雅男子。
他似处于云雾之巅,白衣袖袍翻飞,遗世独立,冷清如古画中的仙人般,神色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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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七日,谢云初都窝在厢房内未曾出来。
入夜,谢老太爷沐浴后坐在床榻上,问魏管事:“马上要入汴京了,六郎和五郎他们还是没有说话?”
魏管事替谢老太爷按摩着腿部,笑着道:“老太爷知道的,六郎是个喜静的性子,自打上了船,就没有出过房门,几位小郎君碰不见,自然也就没有机会说话。”
谢老太爷叹了一口气,眼底似有愁云:“以六郎的聪慧,不会瞧不出老夫是希望他们能多亲近!我瞧着……这次若非是为了替他长姐出头,六郎还不会显山露水。”
“这是好事啊,说明六郎沉得住气!这世上……有才华的人多,喜欢卖弄的人亦多,可真正能沉得住气的少,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才终得复国,咱们六郎十三岁就有这样的性子,实属难得!”魏管事既然知道了谢老太爷的心思,自然是捡好听的说,“当
第十三章:欺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