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陆氏起了性子,深觉陆氏不可理喻,拂袖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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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了永嘉城上马车,纪京辞便将早就为谢云初准备好的书卷搁在了马车内的桌案上,让谢云初自行翻看,权当路上解闷。
若是谢云初不了解纪京辞,怕就将纪京辞这话当真了。
果不其然,入夜在客栈落脚用晚膳之后,纪京辞盯着纪京辞用了药,便……抽考谢云初。
好在谢云初有所准备,答的十分出乎纪京辞意料。
“有过目不忘之能不稀奇,厉害的是……能知其义。”纪京辞含笑将一本书推至谢云初面前,“为师……希望六郎看完此书,也能知其义。”
谢云初双手拿起书本,颇有些意外:“《孝经》?”
这《孝经》幼童启蒙之时便都读过了……
“从今日起,六郎就只看这一本书……”纪京辞端起手边茶杯,含笑道,“等到了无妄山,六郎再来告诉为师,这《孝经》到底是本什么书。”
谢云初挺直腰脊,行礼称是。
暖澄澄的烛光勾画着纪京辞精致如画的眉眼,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拓落在雕花窗棂之上,便只是这剪影……都透着魏晋名士的风骨。
纪京辞见谢云初乖觉温顺,巴掌大的小脸白的近乎透明,如同易碎的名贵瓷器,含笑的眼底难免有担忧之色。
等谢云初告辞回厢房休息后,纪京辞提笔,往琅琊王氏写了一封信,请琅琊王氏帮着寻名医……
至于北魏行踪飘忽的顾神医,虽说行踪不定,但每年母亲的生辰和忌日之他都必会前来目前祭拜,届时纪京辞可以一试。
第一百章:纳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