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受教了。”谢云初应声。
关怀谷没有想到这瞧着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倒是和纪京辞一般,一点儿也不门缝看人,心中高兴,直说:“纪先生果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与关怀谷辞行后,谢云初随纪京辞上了马车。
待纪京辞问谢云初今日去了哪里玩耍,谢云初才道:“师父曾说,等到了无妄山要六郎说明这《孝经》讲的是什么,故而……六郎不敢懈怠,未曾去旁的地方,就在凉亭中看书。”
纪京辞知道谢云初是个性子沉静的孩子,但未想到竟能枯坐一下午。
他道:“想来,六郎心中已有数了。”
谢云初颔首,她将今日下午写好的文章从袖中拿出来,恭敬搁在案前。
在纪京辞拿起正要看时,谢云初低声说:“师父,车内灯光昏暗,太废眼睛,师父到了山上再看吧!”
“无妨……”
说着,纪京辞已将谢云初的文章展开。
她瞧了眼桌案上的摇摇晃晃的烛火,将烛台朝京辞的方向推了过去。
纪京辞看了一小半,突然抬头看了眼谢云初。
谢云初的文章内写的每一个字都对,只不过……
他将文章合起,捏了捏眉心:“着实是有些费眼睛,六郎不如与为师说一说吧。”
见纪京辞将她的文章搁在桌几上,她点头道:“六郎以为《孝经》其实要说的并非是为人子要孝顺父母,说的……是忠君爱国。”
这……本是纪京辞让谢云初看《孝经》的用意,谢云初也的确是看懂了。
但谢云初却是用凌驾于臣子和皇帝
第一百零二章:熟悉(2/4)